第165章
草棚裡的搏鬥早已沒了章法,徹底變成最原始的角力。
乾燥的草料被兩人碾得粉碎,每一次翻滾都激起新的草浪。
壓抑的空間裡,鼻息交織,衣料摩擦著發出窸窣聲響。
黑衣女子整個人都快瘋了!
她自小便修習上乘武學,講究身法靈動、劍勢飄逸。
何曾被人這般無賴地壓制過?
王白像塊沉重的鐵餅,死死貼在她身上,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。
她的擒拿術、卸力法在此刻完全失效。
那些精妙的招式需要騰挪的空間,可如今被箍得密不透風,一身武藝連三成也施展不出。
更讓她心亂的是,渾身上下都不對勁。
脖頸被他的呼吸吹得發癢。
手腕被他粗糙的掌心攥得發燙。
連腰間都能感受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道,帶著不容抗拒的蠻橫。
對敵作戰最忌心神浮躁。
可她此刻何止是浮躁,簡直是慌了神。
那些被教導的“臨危不亂”,“氣沉丹田”,在這登徒子的無賴打法面前,全成了廢話。
“我打不死你——嗚嗚!”
女子終於放棄了掙扎,積攢的羞憤竟讓她有了哭腔。
王白一愣,動作下意識地停了。
他低頭,視線正對上女子美眸—。
黑紗雖遮著臉,卻擋不住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.....
此刻正含著淚瞪他,像只炸毛卻又無計可施的小獸。
“你到底是誰啊?”
王白忍不住問,語氣裡的警惕淡了幾分。
“你先從我身上離開!”
女子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王白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,自己的膝蓋正隔著薄薄的衣料抵在她小腹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