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竟要假死,還要離開這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,隱姓埋名。
“本就是你有錯在先!”
“要不是你強佔民女,襲殺總旗,你會落得這樣子的下場?”
“這下踢到鐵板了吧?”
“你啊你!”
聞言,黃知縣臉色一沉,冷冷道。
“你還說我?”
誰知,張員外額頭青筋暴起,卻如同發瘋般厲聲大喝:“要不是你是個廢物!我會有這般下場!都怨你!都怨你!就算我要離開這裡,我也不會讓你好過!我要揭發你!我要揭發你!”
張員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,如同瘋子般,死死抓著黃縣令又撕又咬。
反正要離開這個地方,他覺得得罪誰都沒所謂。
走之前,他要給這縣令一些顏色瞧瞧。
“嗤——”
下一刻,黃知縣拿出一把匕首,將張員外肚子開了個洞。
“呃.....你....你......”
張員外臉色慘白,捂著肚子,眼睛死死盯著黃知縣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不發瘋,我還多留些時日,可惜啊,你這人不長眼。”
“反正你已是死人,此刻死了,才真正符合你身份。”
黃縣令擦了擦手中匕首的鮮血,目光冰冷,淡淡的道。
“呵呵...”
一旁,師爺見狀,也是冷笑連連。
這廝就是蠢貨。
要是不揭發縣令,縣令或許留他一條狗命。
但現在嘛...
呵呵。
黃縣令收好匕首,淡淡道:“收拾一下,等下去抄這張員外的家,看看都有什麼寶貝。”
黃縣令話音剛落下,卻突然神色大變,猶如見鬼般看向前方的一名青年。
“你...你怎麼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