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縣令眉頭一皺,看向那兩名家丁,一拍案木,大聲厲斥。
他本不想這樣子審。
但沒辦法,這王白逼得太狠,退堂又不能退,只能硬著頭皮審下去。
話音落下,其他一眾衙役齊齊直視著這兩名家丁。
這兩名家丁本就是市井之徒,哪裡見過這般場面?
又因為做賊心虛下,他們立刻就認供了。
“我..我說..張大人的確這麼做過。”
“沒錯!”
這兩名家丁臉色惶恐,跪倒在地。
得罪總旗,謊報供詞,可是要沒舌頭,甚至連腦袋都要沒。
但如果說實話,得罪張員外,最多隻不過是被沒了這份活,被張員外毒打一頓罷了。
他們還是分得清這其中的權衡利弊。
“譁——”
堂下一片譁然。
任誰都沒想到,這張員外竟敢如此大膽!
竟敢派家丁襲殺總旗?
要知道,這可是刀口舔血的邊軍官吏啊。
敢得罪他,不是活膩了嗎?
許多人更是幸災樂禍,對張員外這個遭遇拍手叫好。
張員外橫行霸道慣了,自然不少人看他不慣。
“你們這就是血口噴人!聯合汙衊我!”
“你們這些狗孃養的東西,我平日讓你們吃好喝好,沒想到你們竟敢汙衊我!”
“縣令大人,我當時不過是自我防衛而已,也不是有意說的啊。”
張員外看向黃縣令,連連解釋,心中焦急萬分。
他怎麼都沒想到這事會演變成這樣子。
這總旗,可真是個狠廝。
“自我防衛如何又如何!”
“襲殺軍吏就是襲殺軍吏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