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那人是總旗,恐怕還得被倒打一樁了!
“這....”
黃知縣臉色大變,心中驚懼,縮在太師椅裡,根本不知道如何辦才好!
看在那五百兩銀子的份上,他剛才本想為張員外多爭取爭取。
但這廝太過蠢笨,竟把他收銀子的事說出。
此人,留不得啊!
要是留下去,以後必定波及他!
“啪——”
想著這,黃知縣勃然大怒,猛拍木案!
“放肆!”
“你這惡民!不僅敢當堂襲殺王總旗,竟還敢汙衊本官!”
“猖狂至極,實在是猖狂至極!”
“若還繼續留著你,我這烏紗帽也不用戴了!”
“來人!將張員外收入大牢,秋後問斬,將其家產充公!”
黃縣令臉色冰寒,下達命令。
“你....”
“你........”
“噗——”
張員外面露懼色,如遭雷擊,一口老血再次噴出。
他最大的倚仗就是他這表兄縣令。
但誰知,他這表兄不僅要他全部家產,還要他死啊!
“噗——”
又再次提出口鮮血,張員外直直倒在地,活活被氣死!
“大人...張員外斷氣了。”
一名衙役上前檢視情況後,抱歉彙報情況。
眾人聞言,一陣愕然。
不過反應過來後,他們又釋然了。
這張員外已過六旬,身體早就被酒色掏空,此刻被連番打擊,被氣死也屬實正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