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漂泊亂世,主公願意收留我,貧道感激不盡,我日後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!”
老道士站起,對著王白重重抱拳。
一旁,張翠翠都看呆了,美眸瞪大,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啥事。
她剛才太專注於吃飯,一時沒聽清楚旁邊兩人的對話...
“客氣了…”
“我現在官職不高,也就總旗的位置,還不能夠收你為謀士。”
但我會為你在平安鎮謀得一住處。”
“日後,我需要對未來的事情做出一些準備的話,你需要幫我。”
王白擺了擺手,道。
在大夏,只有副將級別的將領,才能招納賢士。
如若不是眼前的道士已過六旬,他把對方招進軍營也可以。
但偏偏這老道士年紀大,招進軍營怕是會被有心之人猜疑。
老道士慎重道:“主公放心,貧道必定竭盡全力。”
喝酒喝得有點多,前日被那別吉錘傷的傷口又隱隱作痛,於是王白忍不住問道:”對了,你可知韃子中的別吉?”
“這位別吉身段極高,面容.....”
緊接著,王白又將那女子的面容道出。
“不知。”
老道士搖頭後,接著道:“但,我可給主公算上一卦。”
王白眉頭一挑,“能算?”
“能。”
很快,老道士拿出貝殼和龜甲。
擺弄完,老道士臉色有些古怪的道:“也不知貧道算得是否準確...但貧道算到,你與那女子有一劫。”
“的確是有一劫。”
王白眉頭一皺。
他那晚差點沒那女子給弄死。
這都不算一劫,算什麼?
王白繼續道:“這劫叫什麼?”
老道士如實回道:“桃花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