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是他最大的愛好。
可跟個小姑娘切磋還不能下重手,實在有點憋屈。
王白趁熱打鐵道:“我請你喝六年的老窖。”
“好......好......我......我......我答應你!”
李勇狠狠咬了咬牙,終究沒抵擋住好酒的誘惑,痛快地答應了。
六年的老窖,他平時想喝都不捨得喝。
王白嘴角微揚,拉過上官青燕,下巴向李勇揚了揚,道:“有膽量去跟他打嗎?”
上官青燕眨了眨長長的睫毛,輕聲道:“你讓做什麼,我就坐什麼。”
“你自己的事情,自己有絕對的決定權。”
王白一愣,隨即苦笑搖頭,大手撫上她如墨般的髮絲,柔聲道:“只要是你決定的,我都不會反對,不用總聽我的。”
說完,他又不經意地掃了一眼旁邊的六位夫人。
曾秀麗等人俏臉一紅,連忙點頭。
她們知道,夫君這話看似是說給青燕聽的,其實也是說給她們的。
平日裡她們總以王白的意願為先,卻忘了自己也能做決定。
“那我去試試。”
上官青燕聽了,小嘴輕輕掀起,露出一抹淺淺的笑。
“快......快......點!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要把你打趴下。”
“三......三哥......等......等下還要請我喝酒呢!”
李勇在一旁已經按捺不住,跳著腳催促。
王白笑眯眯地點頭道:“去吧,試試你這刀法練得怎麼樣。”
上官青燕默不作聲地走上前,小腳微移,將手中的木棍橫在胸前,擺出了一個古怪的姿勢。
這姿勢看起來鬆鬆垮垮,胸前甚至露出了很大的空門。
李勇見狀更疑惑了。
這是故意露破綻?
還是根本不會防禦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