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人認出其中一個胖和尚是常去村裡“化緣”的“廣智大師”。
去年還搶走了張屠戶家僅有的兩袋米。
人群裡忽然爆發出一陣騷動,有人撿起石頭砸向那堆屍體,罵聲漸起,恐懼漸漸被憤怒取代。
“殺神”的名號傳得更兇了,連京都府衙的差役在街頭巡邏時,聽到百姓議論都忍不住縮脖子。
李勇抱著一摞戶籍冊進來時,正撞見王白在擦劍。
“侯爺,奈良那邊遞了摺子,說要給您立生祠, 雕像都備好了料子。”
這可是前無古人的殊榮!”
李勇笑得一臉燦爛。“
“立就立。”
王白擦劍的動作頓了頓。
李勇愣了下:“您上次不是說......”
“上次是上次。”
“讓他們把雕像立在東大寺舊址上,底座刻上這些和尚的罪狀。”
“讓往後的人都看看,什麼是假慈悲,什麼是真懲戒。”
王白將劍歸,敲了敲桌案上的卷宗。
李勇這才反應過來。
這哪是要什麼殊榮,分明是要把這“殺神”的名號釘在恥辱柱上。
讓所有心懷不軌的人看看反抗的下場。
李勇趕緊應道:“屬下這就去傳命!”
等李勇退下,血屠進來稟報,道:“侯爺,那些東瀛舊吏還在外面等著,說想求您網開一面,恢復幾處‘清淨寺廟’。”
“清淨?”
“讓他們滾進來。”
王白嗤笑一聲,起身時黑袍掃過地面,帶起一陣風。
“侯爺,百姓愚昧,需佛法引導......”
幾個舊吏戰戰兢兢地進來,為首的還是那個德川家康時期的奉行,顫巍巍地叩首。
“引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