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6章
“委婉?”
“他孫女現在還在學堂讀書,上次考試拿了第三,您問問他,是佛像有用,還是學堂有用?”
王白拿起賬本,翻到某一頁。
“小、小孫女她......”
老中猛地抬頭,眼裡全是震驚。
“她在學堂學了算術,說要當女先生。”
“拆了藥師寺,用木料蓋學堂,讓更多孩子能讀書,這才是真的‘藥師’該做的事。你要是還想不通,就去問問自己孫女。”
王白把賬本推給他。
“我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老中撿起賬本,手指抖得厲害,翻到孫女的名字時,忽然老淚縱橫。
等他走後,血屠才說:“您這招夠狠,打親情牌。”
“不是牌,是事實。”
王白重新拿起筆。
這時,王白指著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寺廟:“把所有寺廟分成三類:一類改成學堂,二類改成糧倉,三類改成鐵匠鋪或木匠鋪。每改一處,就讓百姓自己動手,誰出力多,年底分糧就多給一斗。”
“侯爺,那僧侶呢?昨天礦場又有兩個打架的,說想回寺廟當主持。”
李勇在一旁記筆記,突然舉手。
“告訴他們,”
王白筆尖一頓道:“能認錯悔改的,三個月後可以申請回家種地,表現好的還能分田。要是還想著當主持,就把礦場的刑期加一倍。”
他看向血屠:“再派些人去礦場教他們種地,別讓他們總想著過去那套。”
血屠點頭道:“我這就去安排。對了,天皇那邊......”
“讓他等著。”
“等我把這些寺廟拆完,自然會去找他。”
王白放下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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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皇的御所建在山頂,白玉欄杆圍著,能看見大半個京都。
可此刻,裕仁天皇正把自己關在書房,手裡攥著一份奏摺,臉都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