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條說完,他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王侯爺......”
天皇憤怒道:“您這是......這是要奪我東瀛的根基啊!”
“根基?”
王白看著他,淡淡道:“您覺得,東瀛的根基是戶籍、軍隊、鑄幣權?還是百姓的溫飽?”
天皇愣住。
“您在位這些年,百姓吃不飽,穿不暖,叛軍四起,這根基早就爛了。”
王白道:“我現在做的,是替您把爛掉的根刨了,再種下新的。至於您這個天皇......”
他頓了頓,道:“只要您安分守己,繼續當您的天皇,夏廷會給您足夠的俸祿,保您衣食無憂。可您要是想搞些小動作......”
王白沒再說下去,但眼神里的寒意,讓天皇渾身一顫。
“我......我明白了。”
“都依侯爺的意思辦。”
天皇低下頭,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王白這才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宴席散後,天皇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御書房裡,看著牆上“天皇御璽”的匾額,突然捂住臉,無聲地哭了。
他知道,從今天起,東瀛再也不是他的東瀛了。
那些祖祖輩輩傳下來的權力,那些象徵著天皇權威的東西,都被王白一點點奪走了。
可他又能怎麼辦呢?
反抗?
德川家康、北條家主、金光主持......那些比他強得多的人,都死在了王白手裡。
他這個空有其名的天皇,除了接受,別無選擇。
訊息傳回總督府時,李勇正在給士兵們分發新制的夏裝。
聽說天皇全盤答應,他笑道:“這下總算徹底踏實了。”
王白卻站在地圖前,指著東瀛與大夏隔海相望的那片海域,搖了搖頭道:“踏實?還早。”
說到這,王白對血屠道:“讓人在沿海多修些烽火臺,再派幾艘戰船常年巡邏。東瀛這邊穩住了,可別忘了,大海的另一邊,還有人在盯著我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