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壁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暗紅色的液體順著符文流淌,細看之下,竟是凝固的血跡。
角落裡,一個剛滿月的嬰兒被綁在石臺上,老喇嘛正舉著彎刀,準備割開他的喉嚨。
“放下他!”
王白怒吼。
手中龍鱗劍帶著破空之聲飛去,刺穿了老喇嘛的手腕。
“血佛需要祭品!這些孽種能侍奉血佛,是他們的榮幸!”
老喇嘛慘叫著倒地,看著王白,眼中卻沒有恐懼,只有瘋狂。
“榮幸?”
“二十年,每年百名嬰兒,兩千多個孩子......你們把他們的骨頭磨成粉,混入佛經紙。”
“把他們的血煉成油,點燃長明燈。”
“把他們的心臟挖出來,供奉你們所謂的血佛?!”
王白一步步走近,每一步都踩在嬰兒的骸骨上,發出細碎的咔嚓聲。
他猛地一腳踹在老喇嘛胸口,看著對方咳出的血沫,一字一句道:“這不是侍奉,是畜生不如的屠戮!”
老喇嘛咳出一顆帶血的牙齒,獰笑道:“你懂什麼!血佛即將覺醒,這些祭品能讓西域永享太平......”
“太平?”
“用兩千多個嬰兒的命換的太平?我王白不認!”
王白笑了,笑聲有著徹骨的寒意。
下一刻,他轉身對目眥欲裂的兵卒們下令:“血佛寺上下,不分僧俗,一個不留,全部屠殺後一把火燒了!”
“侯爺!”
蘇文忍不住勸阻道:“寺裡還有些被脅迫的雜役......”
“雜役?”
“他在這裡幹了十五年,每天負責搬運嬰兒的屍體。”
“你告訴我,這叫脅迫?”
王白指著塔壁上一個雜役的刻名。
蘇文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刻名,嘴唇動了動,終是沉默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