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邊的屍體堆得越來越高,幾乎與崖頂平齊。
“怎麼可能......”
張承宗身邊的千戶喃喃自語,手裡的令旗都掉了。
“那可是咱們最精銳的重甲步兵啊......怎麼會被幾百人打成這樣?”
張承宗的臉色鐵青。
他原以為兩萬兵馬壓境,就算用人海戰術也能把崖頂填滿。
沒料到這幾百人的陌刀隊竟像塊燒紅的烙鐵,燙得他的大軍寸步難進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王白。
那人身形不算魁梧,卻總能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!
每次揮刀都能撕開一道口子,每次變陣都能避開投石機的轟擊,彷彿背後長了眼睛!
太刁鑽了!
“這王白......是個人物。”
“有大將之資。”
張承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
很快,他忽然冷笑一聲,對傳令兵道:“傳我命令,五千人,專攻王白!我倒要看看,他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!”
五千名鎮北軍士兵組成一個巨大的方陣,舉著盾牌,扛著雲梯,朝著王白所在的位置猛攻。
投石機也調轉炮口,專門轟擊他周圍的區域,巨石砸落的煙塵幾乎將他吞沒。
“三哥!小心!”
張山急得大吼,想衝過去支援,卻被幾名敵軍纏住,脫不開身。
趙虎也想帶人馳援,卻被側翼的騎兵死死咬住,鐵盾上已被砍出了數十道口子。
煙塵中,忽然傳來一聲刀鳴。
王白從煙塵中衝出,龍鱗橫刀上的血珠被他甩得飛濺,肩頭的傷口裂得更大了,血浸透了半邊甲冑。
他沒有硬拼,而是帶著身邊的十餘名陌刀手,快速前進,繞到敵軍方陣的側後方。
“豎刀!”
十餘名陌刀手同時將刀尾拄地,刀身如林,擋住了方陣的退路。
王白則揮刀砍斷了方陣後方的繩索。
那裡繫著幾架雲梯,雲梯失去平衡,轟然倒塌,砸得方陣裡計程車兵慘叫連連。
“橫斬!”
。下令聲一白王
。刀揮時同們手刀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