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山咬了咬牙,翻身上馬追了出去。
王白靠在石頭上,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,眼前陣陣發黑。
曹遠和徐令東很快趕了過來,看到王白的樣子,都嚇了一跳。
曹遠連忙讓人去找郎中。
徐令東則看著那個被救出來的孩子,眉頭緊鎖道:“這孩子是誰?怎麼會在糧倉裡?”
孩子被嚇得不輕,躲在士兵身後瑟瑟發抖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王白問道:“別怕,我們是來救你的。告訴我們,你為什麼會在糧倉裡?”
不一會,孩子才怯生生地開口道:“我......我是被抓來的......他們說......說只要我幫他們看守糧倉,就給我吃的......”
王白的心一沉道:“抓你的人是誰?”
“是......是張將軍的人......”
孩子的聲音帶著哭腔道:“他們還說......說要是有人來攻寨,就放火燒糧倉......”
原來張承宗早就留了後手,連一個孩子都利用。
郎中很快趕來,為王白處理傷口。
後背的燒傷面積很大,皮肉都已經焦黑。
郎中一邊清理傷口,一邊搖頭道:“將軍,您這傷得好好休養,不能再動怒了,否則會留下病根。”
王白點頭。
...............
三天後,趙虎和張山回來了。
他們沒能抓住那個副將。
對方太狡猾,鑽進了黑風嶺的密林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但,他們帶回了一個訊息:
張承宗的殘部並沒有四散逃竄,而是聚集在了黑風嶺的另一側,似乎在等待什麼。
“等待?”
王白靠在榻上,眉頭一皺道:“他們在等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趙虎搖搖頭,臉上帶著懊惱道:“不過我聽俘虜說,他們好像在等韃子的使者。”
“韃子使者?”
“難道司馬策的密信是真的?韃子真的要南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