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兵應聲。
陳千總很快掀簾進來,身上還帶著鐵礦的鐵鏽味,焦急道:“將軍,聽說巴必烈......”
“你帶五千人,立刻去加固黑風口的關隘。”
“用最快的速度,把那裡的舊堡壘拆了重築。”
“還有,多備滾石和箭簇,能守多久守多久。”
王白打斷他,木杆指向沙盤上的咽喉要道。
“是!”
陳千總毫不猶豫,轉身就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王白叫住他,繼續道:“告訴弟兄們,這次是死戰。”
陳千總重重點頭,大步離去。
帳外很快傳來集合的號角聲,短促而急促。
“張山,你帶三千人,去聯絡巴圖的主力。”
“告訴他,唇亡齒寒,巴必烈吞了夏朝,下一個就是他的部落。”
“讓他把能動員的騎兵都拉出來,我們在野狼谷匯合。”
王白又指向草原深處。
“放心吧將軍,巴圖要是敢含糊,我就把他那壇珍藏的馬奶酒全給喝了!”
張山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白牙,只是這笑容裡沒了往日的輕鬆。
兩人走後,帳裡只剩下王白和蘇文遠。
“司馬策在皇城折騰。”
“巴必烈在草原興兵,這是要把夏朝逼到絕路啊。”
蘇文遠看著沙盤上密密麻麻的標記,忽然嘆了口氣。
王白冷笑。
“絕路?北境的人,從不知道什麼叫絕路。”
他抬頭看向蘇文遠,繼續道:“先生,營裡的糧草和傷藥,還有新兵的操練,就拜託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