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白心裡一動,順著太后的目光看去。
屏風後隱約有個人影,正豎著耳朵偷聽。
太后的“病重”是假,被監視才是真。
“臣此次回京,是想向太后稟報北境的收成。”
“今年北境風調雨順,麥子長勢喜人,預計能比去年多收三成。”
“臣已讓人備好新麥,不日就送進宮來,給太后嚐嚐鮮。”
王白話鋒一轉,語氣輕鬆。
“好......好啊......北境有王愛卿,哀家放心。”
太后眼中閃過一絲欣慰,忽然咳嗽了幾聲。
老太監連忙上前遞水,趁機在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。
太后喝完水,對王白道:“哀家乏了,王愛卿先去驛館歇息吧。有事......明日再說。”
王白知道,此刻不宜多留,只能叩首道:“臣遵旨。”
離開長樂宮時,他故意將一個油紙包落在地上,裡面是幾張普通的麥餅。
侍衛撿起開啟看了看,見沒什麼異樣,便隨手扔在了一旁。
只有王白知道,麥餅裡夾著一張小字條,上面寫著密信的藏匿地點。
那是他早就和蘇文遠的門生約定好的。
..........
回到驛館,王白剛坐下,就有人來報,說司馬策派人送來了酒菜,說是“為將軍接風”。
王白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,冷笑一聲:“告訴司馬大人,心意領了,但本將習慣了北境的粗糧,這些東西,享用不起。”
來人悻悻離去。
王白知道,這是司馬策在試探他。
接下來的日子,怕是不會有安生覺睡了。
果然,接下來的三天,王白被“軟禁”在了驛館。
無論他怎麼請求見太后,都被以“太后未愈”為由拒絕。
外面的禁軍換了一波又一波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這是在監視。
第四天清晨,王白正在院子裡練刀,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譁。
他跳上牆頭一看,只見驛館外圍了一群百姓,舉著狀紙高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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