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內,若見不到司馬策,我就上奏太后,說李藩王勾結反賊,私藏漕運圖,意圖截斷朝廷糧道!”
王白轉身就走。
“你!”
李藩勃然大怒,眼裡閃過一絲狠厲。
離開後,王白回到縣衙時,天已經矇矇亮。
“王將軍,大恩不言謝!以後您讓我做什麼,我絕無二話!”
黑風正守在老太太床邊,見他進來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你老孃剛醒,讓她好好歇著。”
“李藩王那邊有動靜嗎?”
王白扶起他。
說完,他轉向張山。
“派了人盯著,府裡戒備森嚴,沒見司馬策出來。”
“不過李虎偷偷去了趟碼頭,好像在安排船隻,怕是想讓司馬策跑路。”
張山道。
“跑不了。”
“司馬策手裡有漕運圖,他肯定想從水路走,而南境的水路,最險的就是狼牙關。”
王白走到地圖前,指著南境的漕運路線。
“狼牙關?”
“那裡水流湍急,暗礁密佈,據說每年都有十幾艘船在那兒出事。”
張山皺眉。
“正是因為險,才好設伏。”
“他以為越險的地方越安全,卻不知道,最險的地方,往往也是死路。”
王白冷笑。
接下來的兩天,縣衙裡異常平靜。
李藩王沒再派人來鬧事,也沒交出土司馬策,彷彿在跟王白比誰更有耐心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盯梢計程車兵回來稟報。
說李府裡有個穿著僕役衣服的人,揹著個大包袱,偷偷摸摸地出了府,往碼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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