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今日自縛來降,我家王爺可以饒你麾下士兵不死,還能保他們衣食無憂!”
傳令兵高聲道。
這話一齣,山字營計程車兵們頓時炸了鍋。
“放屁!”
“就憑你們也想讓三個投降?做他娘個春秋夢!”
張山怒喝一聲,陌刀直指傳令兵。
“我們山字營的弟兄,生跟將軍生,死跟將軍死,想離間我們?”
“痴心妄想!”
李勇更是紅了眼,手裡的刀差點出鞘。
士兵們紛紛怒吼,聲浪直衝雲霄。
他們跟著王白從北境打到南境,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
周藩王這番話,簡直是對他們的奇恥大辱。
王白卻異常平靜,他看著傳令兵,朗聲道:“回去告訴你家王爺,我王白的命,就在這裡。想要,就自己來取。至於我的弟兄們,輪不到他來操心!”
傳令兵被山字營的氣勢嚇得一哆嗦,調轉馬頭跑回了周藩王的大營。
周藩王聽了回報,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這王白倒是硬氣,麾下士兵也擰成一股繩,比李藩王這灘爛泥強多了......
可惜,這王白站錯了隊。
看來,這山字營比他想象的還要難對付。
“王爺,要不要現在就進攻?”
身邊的副將問道。
周藩王搖了搖頭道:“不急。王白剛經歷惡戰,兵卒疲憊,我們以逸待勞,耗也能耗死他們。”
“你不是怕王白嗎?等會兒殺出城時,最好別腿軟。”
他轉頭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李藩王,嘴角噙著冷笑道。
李藩王臉色憋屈道:“誰慫了?!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
周藩王轉身對副將道:“傳令下去,半個時辰後,擂鼓進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