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境城破之時,誰也別想活著離開。”
王白收回刀,語氣恢復平靜
信使連滾帶爬地退出帳外,連帶來的禮盒都忘了拿。
“三哥,您這是......要釜底抽薪啊!”
“淮水、雲安一交,李藩王就成了沒爪的老虎,再也掀不起風浪了!”
張山看著他的背影,又驚又喜
李勇也道:“交還朝廷更是高明,既堵了周藩王的嘴,又讓百姓知道,咱們不是為自己爭地盤,是為朝廷清君側。”
“藩王割據太久,早就忘了自己是誰的臣子。”
“不把他們的根基刨了,南境永無寧日。”
王白望著帳外的夜色,聲音低沉。
.......
周藩王的大營裡,信使連滾帶爬地衝進帥帳,把王白的條件一說。
聽完,李藩王當即就跳了起來,左臂的傷口崩裂,滲出血來也顧不上。
“淮水、雲安?他怎麼不去搶!”
“那是我李家的命根子!把這兩座城交出去,我跟街頭乞丐有什麼區別?”
李藩王臉色難看無比。
一旁,周藩王的臉色也黑了,咬牙切齒道:“王白這是鐵了心要削藩啊!他哪是要兩座城,是想借著朝廷的名義,斷了我們藩王的後路!”
副將顫聲道:“王爺,這條件絕不能答應!一旦開了這個頭,其他藩王怕是也會被牽連......”
“答應?怎麼答應?”
“淮水的糧倉、雲安的礦場,全在我手裡攥著,交出去我喝西北風?”
“再說了,交還給朝廷?朝廷派來的官懂什麼?”
“不出三年就得把南境折騰垮!”
李藩王眼睛發紅。
周藩王沒說話,臉色陰沉如水。
這兩座城確實是南境的命脈,糧鹽鐵皆出於此。
李藩王能在南境立足,全靠這兩地支撐。
王白要這兩座城,比殺了李藩王還難受。
這王白開了這個頭,是想清君側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