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親衛營衝陣時,我離他不過百步!”
“可他身邊的騎兵跟瘋了似的,龍鱗刀舞得密不透風,三個偏將上去都成了刀下鬼!”
“那山字營的陣型,進可攻退可守,投石機的射程比我們的強弓還遠,怎麼殺?”
周藩王冷笑。
這時,帳外傳來巡營士兵的腳步聲。
兩人瞬間噤聲。
“周兄我咱們不能答應啊。”
“一旦把淮水、雲安交出去,我李家就成了砧板上的肉,他王白想怎麼剁就怎麼剁。”
“你地盤雖遠,可他既然敢開這個頭,遲早會打到你家門口!”
過了許久,李藩王才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求。
周藩王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。
藩王間縱然有爭鬥,卻像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。
王白今日能逼李藩王交城,明日就能逼他周藩王割地!
一旦讓這小子嚐到甜頭,天下藩王都得活在他的陰影裡!
“可不答應......”
“他說明天天亮就攻城。南境城的城牆,經得住幾輪投石機?”
周藩王望著帳外漆黑的夜色,聲音艱澀。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,澆滅了李藩王最後的火氣。
“那......那怎麼辦?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”
“不能硬拼,就得智取。”
周藩王沉默著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智取?”
李藩王一愣。
“王白不是要兩座城嗎?”
“我們可以答應他。”
周藩王湊近了些,聲音壓得極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