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光的位置已經空了,火牆裡那具焦黑的屍體早已辨認不出模樣。
周藩王縮在角落,看著宋藩王暴怒的側臉,偷偷往李藩王身邊挪了挪。李藩王喉結動了動,低聲道:
“王爺,要不......先歇歇?親衛營折損過半,弟兄們快頂不住了。”
“歇?”
“東境糧倉的訊息剛傳來,被山匪端了!”
“再拿不下北岸,咱們五萬弟兄就得喝西北風!”
“你們怕了?怕那個王白?”
宋藩王猛地轉頭,銅鈴大的眼睛瞪著他。
“不、不怕!”
“只是......那王白太邪性了。”
“火攻、巷戰、鑿子破甲......招招都往死裡來,弟兄們......”
周藩王打了個哆嗦,慌忙擺手。
“弟兄們?”
“看到那片火了嗎?那是王白的棺材!”
“傳我令,今夜三更,集結所有沒受傷的弟兄,帶足煤油和雲梯。”
“本王要親自鑿開他的骨頭!”
宋藩王冷笑一聲,抽出金背大刀指向北岸。
北岸的瓦房裡,王白正幫老郎中按住張山的肩膀。
拔箭的過程比想象中更兇險,箭頭倒鉤勾住了血肉,張山疼得渾身抽搐。
“快了,快了......”
“這箭頭淬了藥,得把周圍的腐肉都剜掉......”
老郎中滿頭大汗,手裡的鑷子夾著斷箭殘片。
“忍著。”
王白臉色沉默。
張山猛地睜開眼,眼裡閃過一絲光亮,隨即又被劇痛淹沒,悶哼一聲暈了過去。
老郎中趁機剜掉腐肉,撒上止血的草藥,用乾淨的布條層層包紮。
“能活。”
“這小子命硬,箭上的藥是麻痺筋骨的,沒淬毒。”
”。刀起拿能管保,月個三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