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岸的戰船果然收起了弓箭,謀士站在船頭得意地笑,以為曹遠終究還是怕了聖旨。
就在三藩王即將踏上跳板的瞬間,王白突然喊:
“慢著!”
“聖旨說放你們回城,卻沒說放你們帶著罪孽回去。”
他策馬走到三藩王面前,龍鱗刀指著宋藩王的咽喉。
話音未落,山字營計程車兵推著數十輛囚車過來,裡面裝著親衛營的百夫長以上軍官。
王白揚聲道:“這些人手上都沾著我們兄弟血,既然要遵旨,就該讓他們也跟著回去,到京裡受審!”
南岸的謀士臉色一變道:“你這是胡攪蠻纏!聖旨上沒說要帶這些人!”
“哦?”
“難道朝廷的王法,只保藩王,不保百姓?”
“還是說,這些人的罪。”
“有人不想讓他們在京裡說出來?”
王白冷笑。
這話像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南岸眾人臉上。
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些軍官被押到京城。
萬一招出和趙顯的牽連,後果不堪設想。
宋藩王也急了,掙扎著喊:“曹遠!你敢耍花樣?”
“要麼帶著這些人一起走,要麼誰也別想走。”
“老夫有的是時間耗,就怕你們耗不起。”
曹遠舉起角弓,一箭射在跳板前的泥地裡,箭尾嗡嗡作響。
南岸的戰船開始騷動,謀士在船頭來回踱步,顯然在猶豫。
淮河的水流得很急,載著三藩王的小船在水面上晃悠,像隨時會翻覆。
“大將軍!北境急報!”
“餘孽聯合西境土司,正在攻打雁門關!”
就在這時,北岸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一名黑虎衛騎兵高舉著信旗,從西邊疾馳而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曹遠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北境是他的根基,雁門關若破,整個北境都會陷入戰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