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主像是被刺激到了,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。
他猛地將黑色令牌往地上一摔。
令牌瞬間炸開,化作無數道黑氣,鑽入那些黑影體內。
那些原本已經潰散的黑影突然變得狂暴起來。
身體膨脹了數倍,皮膚裂開,露出裡面蠕動的黑氣,嘶吼著再次撲向王白。
這一次,它們的速度更快,力量更大,連龍鱗刀的金光都只能勉強逼退它們,無法再將其煉化。
王白很快就被淹沒在黑影的浪潮中,只能靠著本能揮舞龍鱗刀,玄甲上的傷口越來越多。
“三哥!”
李勇紅著眼眶,想要衝過去,卻被秦校尉死死拉住。
“別去!”
“將軍在爭一口氣!”
“我們衝過去,只會分他的心!”
秦校尉臉色難看。
李勇看著被黑影淹沒的王白,看著那片金光在黑影中掙扎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他想起在破廟裡,王白說“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”。
想起在望都坡,王白說“斬了它的七寸”。
想起每次身陷絕境,這個男人總是擋在最前面,用背影為他們撐起一片天。
“啊——!”
“弟兄們!將軍為我們拼命,我們能看著嗎?!”
李勇突然發出一聲怒吼,陌刀揮出,將周圍的黑影成片掃倒。
“不能!”
五千陌刀手齊聲怒吼,聲音震得黑霧都為之一滯。
他們像是突然掙脫了恐懼的束縛,玄甲碰撞聲連成一片。
竟硬生生在黑影中殺出一條血路,朝著王白的方向靠攏。
金光中的王白感受到了身後的動靜,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