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,那烈馬竟慢慢安靜下來,打著響鼻蹭了蹭他的胳膊。
“好馬。”
“馬我收下了,替我謝過可汗。但單挑就免了。”
“我這人笨,打架不如種地實在。”
王白讚了句,轉頭對使者說。
使者臉色一沉道:“怎麼?王侯爺不敢?”
“不是不敢。”
王白指著身後的糞堆。
“這是回禮。”
頓了頓,他讓人牽來一匹老馬,那馬瘦得能看見肋骨,背上馱著個半滿的麻袋。
“王侯爺就拿這玩意兒打發我們?”
“這是土豆種。”
使者瞥了眼麻袋,見裡面是些圓滾滾的土疙瘩,頓時笑了。
王白解開麻袋繩,拿出一顆飽滿的種薯。
使者捏著那冰涼的土豆種,氣得臉都青了。
他打馬轉身時,聽見王白在身後喊道:“對了,堆肥的法子我寫在紙上了,讓可汗照著做。要是學不會,派些人來,我教他們。”
十匹寶馬最終被趕到了關裡的馬廄。
王白讓人給它們喂最好的草料,卻沒騎過一次。
倒是那匹老馬,每天被他牽著去田埂上溜達。
背上的麻袋漸漸裝滿了剛收穫的土豆。
訊息傳到北境時,金可汗正在喝馬奶酒。
“這個王白!他是故意羞辱我!”
聽說王白用半袋土豆種換了他的十匹寶馬,氣得把銀酒碗捏扁了。
旁邊的謀士趕緊勸道:“可汗息怒。那土豆種......不如先試試?去年冬天凍死了不少牛羊,要是這東西真能高產......”
“試?我金可汗的草原,憑什麼種漢人的東西?”
“傳我命令,讓野狼谷的騎兵做好準備,等我親自去會會這個王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