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9章
它聞到了老夥計嘴邊的鹽巴味。
金可汗狠狠一拽韁繩:“孽畜!”
可踏雪根本不聽,掙脫韁繩就朝老夥計跑去,用頭親暱地蹭著老夥計的脖子,發出溫順的呼嚕聲。
金可汗僵在馬背上,臉色無比難看。
“這局......我又輸了。”
金可汗的聲音裡,第一次帶上了挫敗。
第三局比喝酒。
王白解開酒罈的泥封,一股清甜的香氣立刻散開,混著淡淡的蜂蜜味。
“這是土豆釀的酒,後勁小,不傷胃。”
王白給兩個陶碗倒滿。
金可汗讓人搬來三壇馬奶酒,酒罈一開,濃烈的酒氣嗆得人眼睛發酸。
“草原的酒,就得夠烈!”
金可汗抱起一罈,仰頭就灌。
奶酒順著嘴角往下流,浸溼了胸前的銀甲,他卻毫不在意,轉眼就喝空了一罈。
王白端著陶碗,小口慢酌。
他喝酒的樣子很斯文,不像在飲酒,倒像在品茶,偶爾還會停下來,給老夥計喂一口。
老夥計舔著碗沿,尾巴搖得歡快。
金可汗喝到第二壇時,王白的第一碗才剛喝完。
“你不行!”
“連喝酒都像個娘們!”
金可汗紅著眼,把第二壇空酒罈摔在地上。
王白沒理他,又給自己倒了一碗。
金可汗的第三壇喝到一半時,突然覺得天旋地轉。
他想撐著站起來,卻雙腿一軟。
“咚”地跪在地上。
金可汗胃裡像有團火在燒,疼得他蜷縮起身子。
“喝酒不是比誰喝得多,是比誰喝得舒坦。”
”。子的己自是的傷,灌樣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