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屋“噔噔噔”跑出個壯實的小夥子,正是張福的兒子張石頭,手裡還拿著把沒打好的柴刀。
當他看清王白時,“噗通”一聲就跪下了,磕了個響頭。
“小人參見侯爺!”
他在軍中待過一些時間,知道“侯爺”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。
那是能和王爺平起平坐的人物。
去年他跟著父親給王白送陌刀時,王白還拍著他的肩膀說“小夥子力氣不小”。
怎麼也想不到,短短幾個月,對方竟成了鎮北侯。
“起來吧,都是熟人,不用多禮。”
“我今天來,是想讓你們幫我打些東西。”
王白扶起他。
“我就知道將軍不是池中之物!去年見你第一眼,就覺得你身上有股煞氣,將來定能成大事!”
“你看,這才多久,就成侯爺了......”
張福把王白往屋裡請,手腳麻利地擦桌子、倒茶,嘴裡不停唸叨。
王白笑著聽他絮叨,從懷裡掏出幾張圖紙,攤在桌上。
圖紙是他連夜畫的。
上面用炭筆勾勒著意達利炮的結構,炮管、炮的架。
甚至填彈口都標註得清清楚楚,旁邊還寫著尺寸和用料。
張福和張石頭湊過來看,起初還帶著笑意,可越看,臉色越凝重。
“爹,這東西......看著像火炮,可這形狀,怎麼和朝廷造的不一樣?”
張石頭指著圖紙上的炮管。
張福沒說話,在圖紙上慢慢劃過。
他從炮口摸到炮尾,又點了點旁邊標註的“三寸口徑”,然後倒吸一口涼氣道:“這要是造出來,一炮下去,怕是能轟塌半座山。”
“張老好眼光。”
“這叫意達利炮,比尋常火炮射程遠、威力大。”
“我要你們用最好的精鐵打造,炮管必須厚實,不能有半點沙眼。”
王白點頭。
“將軍......不,侯爺,這圖紙您是從哪兒弄來的?”
“這工藝,比工部的圖紙還精巧!”
。圓溜得瞪睛眼,頭抬地猛福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