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南連忙道:“不用麻煩,小傷而已......”
“聽話。”
“傷口感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王白打斷她,語氣不容置疑。
上官南抿了抿唇,低下頭,臉頰紅得更厲害,只能乖乖應了聲“是”。
家丁們手腳麻利地清理院子,血腥味漸漸被水沖刷乾淨。
可剛才那件事,卻讓氛圍低沉。
王白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,右手轉著兩個核桃,陷入沉思
誰會來擄曾秀麗?
是蠻狼部的細作,想借此要挾自己?
還是......其他勢力?
想起骨和北熊國的陰詭,王白眉頭擰得更緊,心中煩悶。
若真是這兩撥人,絕不可能只派二十幾個殺手,還這麼輕易就撤退。
剛才那些黑衣人,身手雖算利落,卻遠沒到頂尖殺手的地步。
更像是......拿錢辦事的亡命徒?
“去查。”
“給我查清楚這些黑衣人的來歷。”
“他們是從哪裡來的,誰派來的,查不到就別回來見我!”
王白對匆匆趕來的護衛隊長吩咐。
護衛隊長躬身領命,帶著人匆匆離去。
可小半日過去,日頭都爬到了頭頂,護衛隊連個人影都沒回來。
王白坐在院子裡,看著丫鬟們給上官南包紮傷口。
“還沒訊息?”
王白問守在門口的家丁。
家丁搖頭道:“隊長帶了人去查鎮上的客棧和碼頭,沒發現可疑人等。那些黑衣人像是憑空冒出來的。”
王白的臉色沉了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