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柔驚呼一聲。
她連忙拉過被子裹緊自己,臉頰瞬間紅了,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,眼神躲閃,不敢再看王白,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該怎麼面對他?
剛才自己......那樣主動......
凌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腦子裡亂成一團麻。
索性,她雙眼一閉,身子一軟,又倒了下去,假裝暈了過去。
王白本想叫她,見她又沒了動靜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也知道此刻尷尬,沒再多留,整理了一下衣衫,轉身走出了廂房。
門外,血屠和王白的夫人們正焦急地等待著,見王白出來,連忙圍了上去。
“侯爺,怎麼樣了?”
血屠著急問。
王白揉了揉眉心道:“沒事了,毒已經逼出來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
血屠激動得渾身發抖,連忙就要衝進廂房。
曾秀麗和沐青妍也跟著進去,可當她們看到房內的景象時,都愣住了。
凌柔安靜地躺在床上,臉色雖蒼白,卻已恢復正常,呼吸平穩。
可再看一旁站著的王白....
衣衫微敞,髮絲凌亂,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紅暈,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曖昧。
幾位夫人對視一眼,眼神都有些古怪。
王白見狀,老臉一紅,知道她們誤會了,連忙解釋道:“方才逼毒時出了些意外,她藥性發作得厲害,我不得已才......總之,你們別多想,我只是救了她。”
他把方才如何發現情毒二次爆發、如何用內力硬抗、又如何不得已捆住凌柔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。
雖略過了那些過於曖昧的細節,卻也足夠讓眾人明白其中的兇險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相公辛苦了,快去歇歇吧。”
曾秀麗恍然大悟,看向王白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心疼。
沐青妍也道:“是啊,看你累的,我去讓廚房備些參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