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捆住的凌柔失去了依靠,跌躺在床上。
她掙扎了幾下,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麻繩的束縛,只能發出委屈的嗚咽。
凌柔的衣服本就凌亂,此刻掙扎間更是散開了不少,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,被麻繩勒出的痕跡反而增添了幾分別樣的誘惑。
她依舊在扭動著身體,嘴裡不斷喊著“熱”,聲音嬌媚又可憐。
王白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這樣對待一個女子很不妥。
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
若是不捆住她,別說繼續逼毒,自己恐怕都要栽在這裡。
“等我逼出你的情毒,再向你賠罪。”
王白低聲道,像是在對凌柔說,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他深吸一口氣,再次拿起銀針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。
雖然剛才的努力功虧一簣,甚至讓情毒二次爆發。
但他已經摸到了一些門路。
只要能穩住心神,避開凌柔的干擾,未必沒有勝算。
王白再次伸出手,指尖凝氣,銀針如流星般落在凌柔身上的幾處重要穴位。
這一次,他的動作更加沉穩,內力運轉也愈發流暢。
經過方才的摸索,他已摸清“鎖情絲”的習性。
這毒雖霸道,卻懼怕至陽至剛的內力,更怕極寒之氣的凍結。
王白索性雙管齊下,時而以渾厚內力衝擊,時而以極寒之氣凍結。
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掌心流轉,竟配合得恰到好處。
那殘留在凌柔體內的情毒,在兩種力量的夾擊下,漸漸失去了之前的狂躁,如潮水退潮般一點點被剝離經脈,朝著丹田匯聚。
王白額上汗珠滾落。
連續運轉內力近四個時辰,對他而言也是極大的消耗。
可他眼神依舊銳利,絲毫不敢鬆懈,內力源源不斷地湧入凌柔體內。
內力如網,將那團毒氣運向喉嚨。
若是此刻有外人在場,定會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