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啊,這是人嘛?
“找死!”
血屠反應過來,怒喝一聲,身形如電般躍上院牆。
手中匕首寒光一閃,直刺第二名黑衣人的心臟。
那黑衣人槍法雖準,近戰卻遠不是血屠的對手,只來得及格擋一下,就被匕首穿透胸膛,鮮血噴湧而出。
眨眼間,三名黑衣人已死了兩個,只剩下最後一人。
“留活口!”
王白沉聲開口。
血屠會意,一腳將最後那名黑衣人踹翻在地,匕首架在他的脖頸上,冷聲道:“說!是誰派你們來的?”
黑衣人死死咬著牙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,似乎想咬舌自盡。
“哼!”
血屠冷哼一聲,手腕一翻,匕首在他身上劃了一刀。
劇痛讓黑衣人慘叫出聲,自盡的念頭頓時消散。
血屠沒再廢話,直接卸了他的四肢關節,動作乾淨利落,卻又沒傷及要害。
做完這一切,血屠轉身面向王白,單膝跪地,沉聲道:“屬下失職,讓侯爺身陷險境,請侯爺降罪!”
王白擺了擺手,臉色凝重:“不關你的事,是對方太狡猾了。起來吧。”
他走到那名被制服的黑衣人面前,蹲下身子,扯掉了對方臉上的黑布。
一張典型的北熊國面孔暴露在月光下,高鼻樑,藍眼睛,顴骨突出。
“列夫的殘黨?”
王白眼神一冷。
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驚慌,顯然沒想到他能一語道破。
“說!你們在平安鎮還有多少人?據點在哪裡?”
王白語氣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。
黑衣人緊咬牙關,不肯說話。
“我知道你們北熊人骨頭硬,但在我手裡,還沒有撬不開的嘴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