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侯爺。”
凌柔接過茶杯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臉頰又紅了幾分。
王白也察覺到了,沒好意思多說,拿起桌上的書冊翻看,試圖打破尷尬。
沉默了片刻,還是凌柔先開了口:“侯爺,您......您好像懂得很多東西?”
“嗯?”
“略懂一些。”
王白抬頭。
“我聽父親說,您造出的那種叫‘左輪槍’的武器,比北熊國的火槍厲害多了。”
“還有您說的那些兵法,連父親都讚不絕口。”
凌柔眼中閃過一絲好奇。
王白笑了笑道:“不過是些皮毛罷了。”
他不想在女子面前吹噓,可凌柔卻來了興致,開始和他聊起詩書字畫。
讓王白意外的是,這姑娘看著柔弱,竟精通琴棋書畫,對古籍典故也頗有見解,談吐間透著書香氣息,竟是個實打實的才女。
而凌柔也漸漸發現,王白不僅武功高強、兵法出眾,竟還懂天文地理、農桑水利,甚至連海外諸國的風土人情都能說出一二,見識之廣博,遠超她的想象。
“侯爺懂得真多。”
凌柔由衷地讚歎,看向王白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敬佩。
王白打趣道:“比起凌姑娘的才情,我這些不過是雜學罷了。”
夜裡,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聊得漸漸投機。
之前的生疏和尷尬也消散了不少,偶爾還會因為某個觀點相視而笑,氣氛愈發融洽。
“對了,侯爺,您之前說您的家鄉和這裡很不一樣。”
“似乎有很多新奇的東西......您說過有空要給我講講的。”
聊著聊著,凌柔忽然想起什麼,眼睛一亮。
王白一愣,隨即想起之前為了解釋某些現代詞彙,隨口提過家鄉的趣事。
“是啊,確實有很多不一樣的。”
王白笑道:“比如有一種舞蹈,叫鋼管舞,很有力量感,也很優美。”
凌柔眨了眨眼道:“鋼管舞?是用管子跳的嗎?真想見識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