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白翻身下馬,徑直走向那五尊意達利炮。
“侯爺!我從平安鎮的庫房裡找到了些備用火藥!”
“不多,就兩桶!”
張石頭不知何時跟了上來,手裡抱著兩個沉甸甸的火藥桶,滿頭大汗。
“夠了。”
王白的聲音很冷。
他檢查了一下炮膛,對炮手們道:“裝開花彈,仰角三十度,瞄準河中央的騎兵陣列。”
炮手們愣了愣,隨即反應過來,手腳麻利地填藥、裝彈。
他們的動作比血屠指揮時更穩、更快。
王白親自攥著引信,目光落在冰封河上。
敵軍的騎兵已經衝到河中央,密密麻麻的人頭在冰面上移動。
他們離高地只有一里地了,馬蹄揚起的冰碴在晨光中閃爍。
“骨都!”
“你想要我的命,我便送你一場大禮。”
王白低聲自語,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。
下一刻,他點燃了引信。
“嗤——”
火星在晨光中竄動,迅速爬向炮膛。
骨都正站在高臺上,看著騎兵即將踏上南岸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。
他甚至已經想好,要把王白的人頭掛在冰封河的渡口。
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反抗他的下場。
就在這時,南岸的炮口突然噴出一團火光。
“轟隆——!”
一聲巨響出現,震得北岸的高臺都在搖晃!
骨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發炮彈落在河中央的騎兵陣列裡!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只有一團刺眼的白光!
下一刻!
白光化作無數道黑影,帶著尖銳的呼嘯,朝著四周潑灑開來!
!!彈花開是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