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南怒吼。
頓時,他身後的五千騎兵如猛虎下山,瞬間將死侍們衝得七零八落。
這些騎兵剛從冰封河前線趕來,身上還帶著硝煙味,此刻卻個個如狼似虎,大刀所向之處,死侍們成片倒下。
王白靠在門柱上,看著局勢逆轉,緊繃的嘴角終於有了一絲鬆動。
他看向縮在角落的黃知縣,對方正抱著頭髮抖。
府兵們早就扔下刀,跪在地上不敢動。
“黃知縣。”
王白的聲音不高,卻讓黃知縣猛地一顫。
黃知縣緩緩抬頭,臉上滿是淚水和泥土,看著王白,又看了看滿地的屍體,突然慘笑起來:“我知道......我活不成了。這是骨都關押我家人的地址......在黑風寨後山的窯洞裡。”
他站起身,踉蹌著走到王白麵前,從懷裡掏出一封血書。
王白接過血書。
“侯爺,”
黃知縣的聲音突然平靜下來道。“我知道我不是東西,為了兒子,害了這麼多弟兄。可我不後悔。換作是您,夫人和孩子被人拿住,您會怎麼做?”
王白握著血書,沒說話。
“我只求您......”
黃知縣的聲音帶著哀求道:“若是能救出我的家人,別為難他們。我兒子才五歲,他什麼都不懂......”
上官南在一旁怒吼:“你害死這麼多人,還有臉求侯爺?!”
“我不求原諒,只求他們能活下去。”
“我欠的債,我自己還!”
黃知縣笑了笑,笑容裡滿是解脫,忽然,他突然拔出腰間的短刀。
寒光一閃,短刀刺入了他的胸膛。
黃知縣倒在地上,沒了氣息。
王白看著他的屍體,沉默了許久,對上官南道:“派一隊人,去黑風寨。”
“侯爺?”
“按他說的地址,救人。”
王白的聲音很沉,道:“告訴他的家人,黃知縣抵禦外敵......戰死了。”
上官南愣了愣,隨即重重點頭:“是!”
這時,內室裡突然傳來一聲嬰兒響亮的啼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