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爺,不趁勝追擊嗎?”
張石頭不解。
“不用。”
“骨都現在最怕的不是我們的刀,是我們的炮。”
“讓他多怕一會兒。”
王白望著北岸的火光。
王白轉身走向李勇,蹲下身檢視他的傷口。
李勇的嘴唇發白卻還在傻笑:“三哥......我就知道你會來......”
“再晚來一步,你就真成肉醬了。”
王白笑了笑。
他撕下自己的披風,用力按住李勇後背的傷口:“忍著點,郎中馬上到。”
“嘿嘿......不疼......”李勇的聲音越來越低,眼睛卻死死盯著王白,“那炮......真準......”
“等你好了,教你打炮。”王白笑了笑,眼眶卻有些發熱。
血屠走過來,攥著那柄染血的匕首,興奮開口:“侯爺,這下骨都該嚇破膽了吧?”
“還不夠。”
“他背後有北熊國撐腰,不把沃斯科夫打疼了,這場仗沒完。”
王白站起身,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。
........
骨都的主營裡,篝火燃得噼啪作響。
哈達跪在地上,渾身發抖地彙報:“可汗......騎兵折損了三成,渡口的糧草燒了一半,剩下的......不夠五日了。”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骨都一腳踹翻案几,大吼:“一百四十六門黑鐵炮!三十萬大軍!連條河都渡不過去!我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?!”
沃斯科夫坐在角落裡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他的貂皮手套,彷彿帳內的暴怒與他無關。
直到骨都的吼聲漸漸低下去,他才抬眼道:“可汗,憤怒解決不了問題。王白的火炮射程比我們遠,開花彈威力驚人,硬拼只會讓更多人送命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?!”
骨都轉過身,眼睛裡佈滿血絲:“難道就眼睜睜看著王白騎在我們頭上?!”
“破冰炮。”
沃斯科夫淡淡開口:,“我的人已經傳來訊息,破冰炮再過三日就到。射程三里,威力是黑鐵炮的十倍,足以炸平南岸的高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