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...
三日後的清晨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黑風口的寧靜。
一個穿著錦緞官服的中年人,帶著兩個隨從,在騎兵的“護送”下直奔主營帳。
“聖旨到!王白接旨!”
中年人勒住馬,扯著嗓子喊道,態度倨傲。
王白正在看李勇新畫的畫圖,聞言皺了皺眉,起身出帳。
“不知公公遠道而來,有失遠迎。”
來的是宮裡的傳旨太監,姓劉,專管北疆軍務傳旨。
劉公公斜睨了王白一眼,鼻孔裡哼了一聲。
“咱家奉陛下之命而來,王侯爺好大的架子。”
王白沒接話,只是拱手。
“請公公宣旨。”
劉公公展開明黃的聖旨,尖著嗓子念道。
“奉天承運皇帝,詔曰:北境守將王白,雖退北熊,然靡費軍餉甚巨。”
“今國庫空虛,著王白獻黑風口及平安鎮二城,以充軍資。”
“若有違抗,即視為謀反,朝廷將遣大軍征討。欽此。”
唸完聖旨,劉公公把旨意往王白麵前一遞,臉上帶著得意的笑。
帳外的血屠和李勇聽得真切,頓時炸了鍋。
“什麼狗屁聖旨!”
李勇拄著柺杖衝上來。
“黑風口是弟兄們用命換來的,平安鎮是侯爺一手建起來的,憑什麼給朝廷?”
血屠更是直接按住了腰間的刀。
“這老狗是不是活膩了,敢來這兒撒野!”
上官南連忙攔住兩人,對著王白使眼色,示意他別衝動。
王白接過聖旨,指尖捏得發白。
上面的字跡像針一樣扎眼。
他盯著劉公公,聲音平靜卻帶著寒意。
“公公可知,黑風口是北境的門戶,平安鎮是數萬百姓的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