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胸口處染了一大片刺目的紅,眼睛還睜著,嘴角卻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,像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一劍穿心。
仵作,正在小心翼翼地檢查傷口。
見有人進來,抬頭看了一眼。
見是周明陪著一個陌生男子,剛想發問。
就被周明用眼色制止了。
“怎麼樣?”
王白蹲下身,目光落在李婉兒胸口的傷口上。
仵作愣了一下。
見周明點頭,才恭敬地回道:“回大人,死者胸口有一處劍傷,貫穿心臟,應該是致命傷。傷口邊緣整齊,兇器應該是一把鋒利的長劍,劍尖略窄,劍身偏薄。”
“死亡時間大概多久?”
“回大人,應該在一個時辰到一個半時辰之間,也就是傍晚時分。”
王白的目光掃過房間。
房間收拾得很整齊。
梳妝檯上還放著一面銅鏡。
銅鏡旁擺著幾支珠釵。
牆上掛著一把短劍,正是下午李婉兒在臺上用的那把。
“兇器找到了嗎?”
王白繼續問。
周明連忙道:“找到了,就在門口,是一把普通的鐵劍,上面還有血跡,已經讓衙役收起來了。”
“有沒有打鬥痕跡?”
“沒有。”
周明搖頭。
“房間裡很整齊,不像有過打鬥的樣子。李小姐身邊的丫鬟說,傍晚時分,小姐說想獨自待一會兒,讓她們都出去了。半個時辰後再進來,就發現小姐出事了。”
王白站起身,走到窗邊,推開窗戶。
窗外就是那個小池塘。
池塘邊有幾行腳印,似乎有人從這裡走過。
“池塘邊的腳印查了嗎?”
“查了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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