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白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斥候的胸口插著塊木牌,寫著“王白同黨,斬立決”。
“鄭洪!”
“給我滾出來!”
王白的聲音在城樓下回蕩。
城樓上傳來鄭洪的狂笑道:“王白,你以為能像在嶺南一樣收買人心?西川的百姓早就被我治得服服帖帖了!你敢進來,就是死路一條!”
王白沒廢話,對李勇道:“架雲梯,強攻!”
士兵們冒著箭雨往上衝,城樓上的滾石擂木砸下來,不少人慘叫著摔在地上。
王白看得目眥欲裂,親自提劍衝在最前面,定北劍劈開滾石,硬生生爬上城樓。
“王白,拿命來!”
鄭洪的兒子鄭峰舉著長刀砍來。
王白側身避開,劍脊砸在他的手腕上,長刀落地。
“你爹害死的礦工,你也有份參與吧?”
王白他一劍刺穿鄭峰的肩膀,冷笑道:“去年把反抗的礦工扔進煤窯的,就是你帶的頭。”
鄭峰疼得大叫:“是又怎樣?那些賤民,死了也活該!”
王白眼神一寒,劍刃翻轉,直接梟首。
城樓上的護衛見少主子被殺,頓時亂了陣腳,李勇趁機率軍衝上來,很快控制了城樓。
鄭洪在府裡聽到訊息,帶著家眷想從密道逃跑,卻被血影衛堵個正著。
他看著王白,突然從懷裡掏出個瓷瓶,往嘴裡。
竟是想自盡!
王白一腳踹掉瓷瓶,冷笑:“想死?沒那麼容易。你欠礦工們的血債,得活著慢慢還。”
他讓人把鄭洪綁在煤窯前,讓所有幸存的礦工來認人。
“你這個畜生!我兒子就死在裡面!”
老礦工們看著鄭洪,眼淚直流,舉起柺杖往他身上打。
“我弟弟被你扔進窯裡,連骨頭都沒剩下!”
王白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沒有阻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