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陛下明鑑,速斬王白以安天下!”
殿內頓時一片譁然。
武將班列裡,李勇按捺不住,往前踏出一步,卻被王白用眼色按住。
王白的目光掃過那些跪地的大臣。
他們的朝服料子皆是上等雲錦,腰間的玉佩非金即玉。
哪一個不是靠著士族蔭庇才坐穩官位?
“王愛卿,你有何話說?”
小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,目光卻落在王白身上。
王白出列,並未下跪,只是拱手道:“臣敢問李大人,何謂國之根基?”
“自然是士族!”
“我大夏開國,若非我李氏與趙、張、劉、週四大家族鼎力相助,先帝如何能定鼎天下?”
“士族世代簪纓,教化萬民,維繫綱常,不是根基是什麼?”
李啟元抬頭,抬頭高高在上。
“說得好。”
“那臣再問你,先帝當年起義,打的是什麼旗號?”
王白冷笑一聲,聲音陡然提高。
李啟元一噎,臉色微變道:“自然是......推翻暴政,解民倒懸。”
“解民倒懸?”
王白步步緊逼,道:“那如今呢?你李氏在北境強佔良田五千畝,逼死佃戶三十餘家,這叫解民倒懸?張家族長勾結蠻族,用百姓的血肉換鐵礦,這叫教化萬民?劉尚書在賑災款裡剋扣三成,讓災民餓死在寒冬,這叫維繫綱常?”
他每說一句,便上前一步。
王白無形的威壓讓李啟元不由自主地後退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士族是根基,可你們看看自己的雙手!”
“沾滿了多少百姓的血淚!”
“先帝若在天有靈,看到你們這群蛀蟲把他打下的江山蛀得千瘡百孔。”
“他怕是要親自從皇陵裡爬出來,一劍斬了你們這些敗壞門楣的東西!”
王白怒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