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文淵苦笑道:“我沒得選。林丹汗抓了阿月,逼我為他效力。我假意幫他洗腦阿月,暗地裡卻一直在找機會救她......那句詩,是我教阿月背的,只有她和柳氏知道,我算準了你能查到這裡。”
他將匕首遞給阿月,道:“孩子,爹對不起你。以後跟著王將軍,好好活下去,別學爹......”
話音未落,密道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“叛徒!本汗就知道你靠不住!”
林丹汗帶著親兵衝了進來,手中的彎刀直指蘇文淵。
蘇文淵將阿月推向王白:“帶她走!快!”
他自己則衝向林丹汗,用身體擋住了刀鋒。
王白趁機抱起阿月,跟著影一衝出密道。
身後傳來蘇文淵的嘶吼,很快便沒了聲息。
小船駛離月影島時,王白回頭望去,島上的楓樹在夕陽下紅得刺眼。
阿月趴在他懷裡,小聲啜泣道:“我爹......他還會回來嗎?”
王白撫摸著她的頭,輕聲道:“會的。他只是去了一個沒有戰爭的地方,在那裡看著你長大。”
..............
回到南京時,李勇已擊退了林丹汗弟弟的鐵騎,江南的局勢暫時穩定。
王白將阿月交給柳氏,讓她們在南京隱居,又寫了一封密信送往京城,告知小皇帝聖女的真相。
“侯爺,林丹汗帶著殘兵退回漠北了。”
“李將軍想乘勝追擊,您看......”
影一走進帥帳,遞上一份戰報。
王白搖頭:“不必追。漠北苦寒,他們損失慘重,短時間內無力南下。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安撫百姓,重建家園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著南京城的炊煙,忽然想起蕭策的墓,想起蘇文淵最後的眼神。
這場仗,他們贏了,卻也失去了太多。
“影一。”
王白轉過身,道:“你帶人去查林丹汗的底細。他背後一定還有勢力,否則不敢如此猖狂。”
影一應聲而去。
王白拿起那份戰報,上面寫著滿人俘虜的供詞,說林丹汗曾與西域的回紇部落來往密切,還提到一個神秘的“國師”,據說能呼風喚雨。
“國師......”
“這到底又是什麼東西?”
王白喃喃自語,在地圖上的西域位置重重一點,眉頭一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