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屠和曹遠率軍入城,看到城中的慘狀,所有人都紅了眼。
一個兵卒走到萬人坑前,看著那堆積如山的屍體,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拳頭重重地砸在地上:“鄉親們......我們來晚了......我們對不起你們......”
血屠拔出佩劍,指向那些投降的沙俄士兵,聲音冰冷:“屠城者,人恆屠之。除了沃倫斯基,其餘士兵,就地格殺!”
“是!”
士兵們齊聲應道,怒火在他們眼中燃燒。
慘叫聲再次響起。
但這一次,是侵略者的末日。
沃倫斯基被押到萬人坑前,血屠一腳將他踹倒在地:“看看這些屍體,都是你造的孽!”
沃倫斯基看著那些死不瞑目的眼睛,嚇得渾身發抖,語無倫次地求饒:“饒了我......求求你饒了我......我可以給你們錢......給你們土地......”
曹遠走過來,手裡拿著一把沾滿血的刀,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:“翡翠城的百姓,你給得起嗎?”
他手起刀落,沃倫斯基的人頭滾落在地。
......…
聖彼得堡的冬宮。
壁爐裡的火焰明明滅滅,映著伊凡四世蒼白如紙的臉。
當翡翠城失守、沃倫斯基戰死的訊息傳回時,他正握著那枚曾讓他引以為傲的鐵彈,如今那沉甸甸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燙手。
戰報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,扎得他眼前發黑,喉頭一陣腥甜湧上,又被他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
“五萬大軍!一百門火炮!就這麼沒了?!”
伊凡四世猛地將鐵彈砸在地上。
殿內的大臣們噤若寒蟬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誰都清楚,沙皇陛下此刻的怒火中燒。
軍務大臣沃倫斯基的弟弟,年輕的瓦西里顫抖著站出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陛下,大夏的火炮射程七里地,我們的火炮根本無法抗衡。如今雲城、翡翠城皆已失守,他們的軍隊......隨時可能打到邊境要塞......”
“打到要塞又如何?”
“朕還有十萬大軍!朕還有更多的火炮!”
“難道要向那些南蠻子低頭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