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一聲,陶罐摔在地上碎裂開來。
王白對身旁的親兵道:“去看看那戶人家,有沒有受傷。”
親兵應聲上前,很快回來稟報:“陛下,老婦人和孩子都沒事,就是嚇著了。”
王白點點頭,聲音緩和了些:“告訴她,不要怕,我們只殺抵抗計程車兵,不傷百姓。”
就在這時。
街角突然衝出一隊沙俄騎兵,大約有五十人。
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軍官,手裡揮舞著馬刀,嘶吼著衝向王白:“殺了南蠻子的皇帝!”
親兵營計程車兵立刻上前護在王白身前,盾牌組成一道鐵牆。
“保護陛下!”
親兵統領高喊著,拔出長刀迎了上去。
馬刀與盾牌碰撞,發出刺耳的“錚錚”聲。
那沙俄軍官異常兇悍,馬刀接連劈在盾牌上,竟劈出了幾道裂痕。
“找死!”
血屠恰好從另一側殺來,見狀怒吼一聲,策馬斜刺裡衝過去,長刀直取那軍官的後心。
軍官察覺到身後的風聲,猛地回頭,馬刀格擋。
“當”的一聲巨響
兩人都被震得手臂發麻。
軍官看清是血屠,眼裡閃過一絲懼意,撥轉馬頭就想逃。
“跑得了嗎?”
血屠冷笑,雙腿夾緊馬腹,長刀再次揮出。
這一刀又快又狠,直接劈在軍官的脖頸上。
鮮血噴湧而出,軍官的頭顱滾落雪地,屍體還在馬背上晃了晃,才重重摔落。
殘餘的沙俄騎兵見狀,頓時潰散。
不少調轉馬頭想逃,還有則扔下武器跪地投降。
血屠喘著粗氣,勒住馬,肋下的傷口又開始滲血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咧嘴一笑,用刀背擦了擦臉上的血汙:“這點傷,算個屁。”
曹遠也殺了過來,左臂的繃帶已經徹底溼透,他看著地上的屍體,對王白道:“陛下,這些都是伊凡四世的近衛軍,負隅頑抗,殺了我們不少弟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