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桌上還空著,她揚聲道:“將店中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都拿上來,莫要怠慢我陳家的貴客。”
小二小聲提醒她:“這幾位貴客,已經把我們店裡最好的菜和最好的酒都點了。”
陳朗月:“......”
她一回頭,看見三人自若的神態,輕咳一聲:“既如此,賬算在我頭上。”
“賬已經算在陳族長頭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
她說昨日怎得賬房娘子匆匆忙忙跑到母親院中去哭天喊地。
原來如此。
很不客氣的三位貴客。
陳朗月示意其他弟子出去,朝著三人笑:“那介不介意加一個位置?”
謝醞抬手斟茶:“請。”
“多謝。”
陳朗月一撩道袍在桌邊坐下,抿了口熱茶,“不知諸位近幾日在梵城玩得可還開心?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,還請各位多多見諒。”
姜蕪輕嘆:“有事情記掛著,豈能玩得開心?”
陳曳:“......?”
真的不開心嗎?
他怎麼瞧著這三位祖宗這幾日遊山玩水,快活得好像修道成仙了似的,臉上半點愁容都沒出現過。
他都差點懷疑他們那個中蠱受折磨的師兄弟是捏造出來的了。
陳朗月笑容一僵,旋即站起身朝三人拱手一拜:“本不該如此晾著三位恩人的,只是我弟弟和雲堂主都在魔窟神殿中生死未卜,這才有所怠慢。”
謝醞含笑問:“如今是有了結果?”
陳朗月本不想同他們說此事,但他們已明晃晃地問出口,也不好瞞著。
只得微微有些沉重道:“魔窟神殿入口被封,已經進不去了。”
她說罷突然想起什麼,又趕忙道:“三位先前是從什麼地方進去的?”
“應該是梵龍山脈的西北角。”
姜蕪隨口胡謅道,“我們瞧見你嘴裡賣地圖那人,見他鬼鬼祟祟,追著他誤打誤撞就到神殿大門外了。”
陳朗月毫不懷疑此事真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