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逍:“?”
三人又在外頭逛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回陳家。
到院中時,小於已經被送到柴房裡,用陣法層層疊疊關押。
姜蕪抬手,掌中頓時吸力大增,小於驀地從床上飛起朝她而來,卻聽“砰”的一聲,整個人狠狠撞在結界上。
賀逍擰緊眉頭嘲諷道:“好一個將人還回來,竟是隻許我們看看,不許我們帶走?”
“結界容易破,難的是怎麼將人帶走。”
謝醞說著,雙指併攏,口中唸唸有詞,眸光忽而一凜,一道寒光射出。
結界如琉璃窗框般層層碎裂,最後發出清脆聲響,消散於無形。
小於死死咬唇瞪著姜蕪:“你以為你問我,我就會說了嗎,不論你們怎麼折磨我,我都不可能......”
話沒落,姜蕪隨手一收,將人塞進芥子袋中,聲音緊跟著戛然而止。
賀逍震驚:“小,小師妹,芥子袋可不能拿來裝活人啊,特別是這種修為低的,怕是會死在裡頭。”
“師兄莫怕,阿蕪有數。”
姜蕪轉而看向外頭,有人匆匆走來,“走吧,我們該去赴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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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木庭院點亮樸拙石燈,院中清泉穿於堆疊的嶙峋山石指尖,叮咚聲如幽谷私語。
陳玄姬高坐主位。
她身形筆挺,一襲墨衣,衣料厚重無紋,只在領口袖緣壓著極細的暗銀滾邊,長髮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,磐石般的威嚴沉沉瀰漫。
階下稍低處,另設三張簡樸的坐席。
三位男子靜坐其上,姿態恭謹,皆垂著眼。
兩側還端坐著兩排族中長輩,只是無一人開口說話,院內安靜到近乎壓抑。
姜蕪三人跟著陳曳踏進院內時,就覺喘不過氣。
步履無聲,陳朗月率先起身,姿態端方地朝三人一拱手:“恭候多時。”
有她開口,謝醞回神,領著師弟師妹朝著院中眾人皆是一拜:“晚輩多有叨擾,還望海涵。”
“諸位是朗月的恩人,自然也是我陳家的恩人,莫要客氣。”
有人將他們引至上座。
陳玄姬的視線最先落到謝醞身上:“你就是謝小公子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