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,猛然抬頭望向祁畫。
只見他視線在她臉上晃過,又落在九虞身上。
柳無雀朝著他躬身:“尊主,您有什麼吩咐?”
祁畫眸色低垂,似是極為悲憫:“既然姐弟情深,何必將他們分開天各一方?”
柳無雀一愣:“那您的意思是?”
祁畫:“就讓他倆都拜入我的門下吧。”
姜蕪:“......”
三個護法都急急出聲:“這怕是不好吧?”
“這小丫頭較為特殊,若是跟著您,只會給您添麻煩。”
“而且她年紀太小了,不如還是我們來帶......”
威脅歸威脅,真讓他們把她拱手讓出,還真捨不得。
祁畫搖搖頭,眸中露出一抹眷戀:“先前在中州,我也有一個徒兒,如今應該與他們年紀相仿,無妨,就讓他們跟著我吧。”
見他堅持,三人也不好再說什麼,臉上露出抹懊惱神色。
早知道收兩個就收兩個,也比被人搶了好。
這小丫頭有此能力,日後定然是前途無量的。
但現在顯然說什麼都來不及了。
柳無雀冷聲對姜蕪和九虞道:“尊主願意收你們為徒,是你們的榮幸,還不趕緊過來拜見師父?”
九虞倒是沒什麼反應。
他已經被折磨習慣了,不就是拜個師嗎,算得了什麼。
姜蕪垂著眼瞼,心底冷笑一聲,抬頭卻喊得十分熱切:“多謝師父願意收留我和弟弟。”
她這雙眼睛澄澈明亮,祁畫微微頓了下,挪開視線:“叫什麼名字?”
“七虞。”
姜蕪幫著道,“這是我弟弟,八虞。”
“嗯,跟我來吧。”
三人朝著遠峰而去,留下後頭幾人面面相覷。
大護法臉色越發難看:“父親,怎能讓他真的留在咱們魔聖堂?他原先可是昭華宗宗主!昭華宗殺了多少魔修,您難道忘了嗎?他現在還裝出這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,當我們魔聖堂是什麼燒香祈福的寺廟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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炸蝦來晚了,大晚特晚,大家快說沒關係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