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元明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手一鬆,像是扔垃圾似的放開了他的衣領。
呂河腳下沒站穩,“噗通”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屁股磕在瓷磚上,疼得他齜牙咧嘴,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。
“呵呵。”
蘇木笑了笑,語氣輕鬆。
“我記得薛市長剛才還誇他記憶力好,依我看,咱們市檔案館的工作就很適合他,整理檔案正需要記性好的人。”
“我覺得蘇市長說得對。”文如圭推了推眼鏡,語氣淡淡的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人盡其用嘛,明天市政府那邊先打報告上報,我來審批,讓呂河同志去檔案館任職。”
薛崇山只覺得一股憋屈湧上心頭。
自己還沒來得及開口,蘇木就先做了決定,文如圭還立刻附和。
剛才他心裡還對蘇木多了幾分佩服,現在只剩滿心窩火。
可他轉念一想,蘇衛民此刻臉色已經明顯不悅,自己要是再跟蘇木起爭執,以後在明州的工作恐怕就難幹了。
“好,那就按蘇市長和文書記說的辦,讓他去檔案館。”
薛崇山咬了咬牙,果斷說道。
其實他原本還想著,等宴會結束後把呂河調到市政府辦公室。
畢竟以前自己來招待所,呂河確實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,這麼貼心的人留在身邊當差也不錯。
可呂河今天實在太跳,純屬自找苦吃!
呂河怔怔的坐在地上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周圍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,剛才還熱鬧的宴會廳,轉眼間就變得寂靜無聲,蘇衛民、蘇木等人都已經起身離開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又一陣腳步聲慢慢靠近,停在了他身邊。
“呂主任,您沒事吧?”
大堂經理連忙彎腰,伸手把呂河扶了起來,語氣裡滿是擔憂。
呂河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,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眼神呆滯。
大堂經理看他這模樣,壓低聲音問道:“蘇書記、薛市長他們都走了,您看三樓的舞會……是不是讓姑娘們撤了?”
“舞會”兩個字像是一根針,狠狠戳中了呂河心中的痛點。
他猛的回過神,眼睛通紅,突然伸手用力掀翻了旁邊的桌子。
“嘩啦”一聲,餐盤、酒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,菜湯濺得滿地都是。
“去他媽的舞會!”
他朝著空無一人的宴會廳大吼,聲音裡滿是絕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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