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是生產出來的產品，沒有銷路！”
“是市場不要他們的東西！”
“我們要做的，不是像個救火隊員一樣，哪裡沒錢補哪裡，進行持續性的、無底洞式的資金幫助。”
“那隻會產生依賴，掩蓋真正的病灶。”
“老話說得好，授人以魚，不如授人以漁。”
“你直接給他魚，他吃完就沒了，但你教會他捕魚的方法，他才能一輩子有魚吃。”
“現在的三家企業，從某個角度來說，就是三個填不滿的無底洞。”
“不管砸多少錢進去，都像是石頭扔進深潭，連個響聲都聽不見，更看不到任何實質性的改善效果。”
石光遠聽到這裡，嘴角不禁勾起一絲不屑的冷笑，他本來凝神屏息，以為蘇木能丟擲什麼石破天驚、別具一格的高見來解決這個死結。
沒想到繞了一大圈，最後還是落到了這套老生常談上。
他不會天真的以為，他蘇木今天看到的這些擺在明面上的問題，自己這個主抓經濟的市長會看不到吧？
他不會以為自己這個市長，是整天坐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紙的吃乾飯的吧？
一旁的程路剛，眼中也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濃濃的失望之色，甚至比剛才更甚。
原本看蘇木調子起的那麼高，姿態那麼足，他還真以為這個年輕人肚子裡有什麼真材實料，給他準備了一頓解決問題的美味大餐。
結果鬧了半天，就給他端上來這麼一盆……屎！
這個蘇木，簡直是金玉其外，敗絮其中，一點實際水平和建設性意見都沒有！
真不知道他在明州的時候，到底是怎麼把明州的經濟提升得那麼快的？
難道真如外面一些私下傳言所說，這個蘇木其實是靠著呂義舟那位常務副省長的關係？
要不然，怎麼解釋他最後在明州搞出那麼大的事情，還能全身而退，平調到靜海來？
不過，轉念一想，今晚也並非全無收穫。
至少，石光遠的情緒顯然被蘇木這一通操作攪動得波動很大，不像平時那樣油鹽不進。
這算是不大不小的一個突破口，也算是蘇木誤打誤撞的功勞吧。
程路剛在心裡迅速做出了判斷，接下來的核心談判，不能再讓蘇木摻和了，必須由自己親自直接跟石光遠談。
想到這，程路剛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失望和惱火，臉上努力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。
他看著蘇木，用一種體貼的語氣說道：“蘇主席，你看，已經很晚了。”
“今天你又喝了不少酒，想必也累了。”
“要不然……”
“你就早點回去休息吧，後面的事，我和石市長再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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