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資委的又說這是幫扶企業的行為不屬於他們管……各個部門之間是互相踢皮球,推諉扯皮,誰也不想承擔這個責任,更不想從自己口袋裡把這筆鉅款掏出來。”
張建軍的語氣帶著一絲同情:“一次兩次還好,次數多了,周雪峰的耐心也被耗盡了。”
“聽說最後一次,他直接衝到了程書記的辦公室,當著他的面,拍著桌子說人無信則不立!”
“一個政府要是連最基本的誠信都沒有,還談什麼發展經濟,取信於民?”
“你們靜海的領導班子,就是一群言而無信的小人!”
“這話說得可就太重了,幾乎是撕破臉了。”
張建軍搖頭道。
“從那以後,周雪峰對市政府,對我們這些政府部門的人,就再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,只剩下冰冷和疏離。”
“他甚至把這種厭惡公開化了。”
“前年,市裡為了緩和關係,也或許是想表彰一下他這個納稅大戶,授予他靜海市傑出貢獻企業家的稱號,派人把獎牌和證書送到恆天集團。”
“您猜怎麼著?”
“周雪峰連門都沒讓送獎的人進,直接讓人把獎牌和證書扔在了公司大門口!”
“這事當時傳得沸沸揚揚,讓市裡非常難堪,但也拿他沒辦法,畢竟恆天對靜海太重要了。”
蘇木靜靜的聽著,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。
怪不得他第一次來靜海時見到周雪峰時,就感覺這位周董身上有一股與眾不同的冷峻氣質,眼神深處似乎藏著對官場之人的疏離甚至不屑。
不像其他許多企業家,見到市裡領導總是笑臉相迎,忙著遞名片、拉關係。
原來根子在這裡。
一段被辜負的信任,一筆被遺忘的“債”,徹底寒了一位有擔當的企業家的心。
“徐主任。”
蘇木將目光轉向坐在副駕駛、一直認真旁聽的徐少濤,開口問道,“我們這次去光山縣調研,按照常理,能見到這位周董嗎?”
“他既是光山的龍頭企業負責人,又在我們部門掛著職務,於公於私,似乎都應該露面吧?”
徐少濤聞言,趕忙扭過頭來,臉上帶著謹慎的神色,回答道:“領導,按理說……是的。”
“您下去調研,尤其是調研經濟工作,他這位企業家掛著我們的副職,又是當地的產業龍頭,無論是出於對上級領導的尊重,還是對家鄉發展的關心,都應該出面陪同,至少露個面。”
“而且,我們的調研行程,縣裡肯定是提前通知到相關企業和單位的。”
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:“但是……這位周董的情況比較特殊。”
“他對咱們政府部門的人,尤其是市裡去的幹部,向來是能躲就躲,能不接觸就不接觸。”
“除非是省裡來的重要領導,或者他實在推脫不掉的重要會議,否則他很少在官方場合露面。”
“所以……這次能不能見到他,還真不好說。”
”。他得請能必未也怕恐邊那裡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