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謝謝蘇竹谿!”
“今天可是有口福了!”
奧迪車中帶著歡聲笑語朝著市裡的方向駛去。
……
同一個時間,遙遠的西北,蘇綺彤的家中。
橘黃色的燈光溫暖地灑在略顯陳舊的客廳裡,一家人正圍坐在餐桌旁吃著晚飯。
餐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,冒著嫋嫋的熱氣。
但氣氛卻與往日大不相同,少了往日的說笑與輕鬆,多了幾分沉靜與難以言說的離愁。
客廳靠近門口的角落裡,靜靜的立著兩個已經收拾妥當的行李箱,一大一小,款式樸素卻結實。
那是蘇綺彤明天遠行要帶走的全部家當,此刻它們沉默的站在那裡,彷彿在無聲的提醒著離別時刻的迫近。
蘇銘澤扒拉著碗裡的米飯,時不時偷偷抬眼瞄一下自己的姐姐,眼神複雜。
他張了張嘴,好像有一肚子的話堵在喉嚨口,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最終只能又鬱悶的憋了回去,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自從靠著蘇木這層關係的關照,他被安排進了礦上的辦公室工作後,一路順遂。
他頭腦靈活,做事也算勤懇,加上這層“隱形”的關照,升遷速度在同齡人中堪稱飛快,如今已經是辦公室的副主任了。
雖然企業單位的級別不能跟政府行政部門直接類比,但在這個小地方,這份工作已經足夠體面,也讓他對未來有了更多的底氣。
然而,事業上的順心,並不能完全沖淡他對姐姐選擇的憂慮。
他心中始終梗著一根刺,他不想讓自己的姐姐,就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蘇木。
把所有的青春和未來都賭在一個遠在閩南、身邊情況似乎還很複雜的男人身上。
以前姐姐調到鄰市,他還能稍微放心些,畢竟離得不遠。
可現在,姐姐竟然要直接跨越好幾個省份,調到人生地不熟的閩南去!
這讓他如何能不擔心?
可是,姐姐卻像是中了某種名叫“蘇木”的蠱,鐵了心一般,非他不要。
無論父母如何旁敲側擊,自己如何委婉勸說,她都表現得異常堅定。
“姐。”
蘇銘澤終於受不了餐桌上這沉悶壓抑的氣氛。
他放下筷子,故意用輕鬆打趣的口吻說道:“我查過了,閩南那邊氣候跟咱們這兒完全不一樣,冬天沒這麼冷。”
“不過你剛過去,肯定不適應,那邊溼氣也重。”
“你可別為了臭美,就學著那邊的姑娘穿得少少的,該保暖還是得保暖,小心著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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