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為什麼還要往裡放？”
“耳朵是不是記不住規矩！”
緊接著他手指向豆漿保溫桶旁的白色糖盒，怒火更盛。
“還有這個！”
“豆漿旁邊擺放白砂糖，是誰安排的？”
這一次，所有廚師全都低頭閉口，沒有一個人敢出聲應答，現場一片安靜。
張百強聲音陡然拔高，帶著明顯的怒意。
“葉書記從來不喝甜豆漿，最討厭豆漿加糖！”
“我昨天晚上臨下班是不是專門強調過！”
“為什麼還會出現這種疏漏！”
人群裡一名膽子稍大的廚師壓低聲音，小聲解釋。
“張總，今天一大早，陳省長的秘書專門提前過來交代，說陳省長今天想喝甜豆漿，讓我們準備好白糖。”
一句話落下，在場所有工作人員目光齊刷刷落在張百強身上。
不少人眼底悄悄掠過一絲看好戲的快意。
平日裡張百強管理嚴苛、脾氣暴躁，動不動就訓斥拿捏底下員工，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。
今天臨時變更要求，前後指令衝突，所有人都等著看他下不來臺、當眾難堪。
張百強心思極快，瞬間理清前後緣由，臉上沒有半點慌亂，反而冷冷掃視全場。
“怎麼？”
“你們一個個都等著看我的笑話？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做夢！”
“來人，把桌上這盒白砂糖立刻撤走，單獨收納裝好，稍後私下送到陳省長秘書手上，絕不擺放在公共餐區惹眼位置。”
“剩下所有人別站著發呆！”
“立刻二次打掃全場衛生、整理餐檯、補齊餐品！”
“動作全部加快！”
“領導馬上就到！所有人立刻動起來，不許偷懶！”
整個餐廳瞬間再度忙活起來，人人手腳麻利、不敢懈怠。
就在招待所全員緊張備餐、查漏補缺的時候，葉明哲和陳本善已經走進電梯，電梯轎廂平穩閉合，緩緩朝著一樓樓下執行。
密閉安靜的電梯空間裡，沒有外人打擾，氣氛鬆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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