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把這件事情做好,不管是胡海林還是高宗都要靠邊站,你想要的位置就是你的”
張常寧盯著垂頭沉默的陳勝傑,眼底耐心一點點耗盡。
他心裡篤定,陳勝傑願意留下來沒有當場起身走人,就代表心裡已經動搖,只要加碼施壓,對方早晚一定會妥協。
陳勝傑猛的抬起腦袋,雙眼瞪大滿臉驚愕,慌忙開口辯解:“張部長,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,當年是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張常寧不耐煩抬手一揮,直接粗暴打斷他的話,眼神變冷,語氣強勢霸道:“陳勝傑,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,根本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只有一件事,你按照我說的去做,你就是得到你想得到的,聽懂沒有?”
陳勝傑渾身發麻,呆呆坐在椅子上,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是啊,真相是什麼從來都不重要。
如果想要構陷一個人,對錯、原委、是非全都可以拋開,他們只想拿到想要的結果,只想毀掉蘇木的前途。
而自己就是一把鋤頭,去挖斷蘇木前途的鋤頭。
“做不到嗎?”
張常寧身子微微前傾,語氣帶著嘲諷:“我可不相信現如今的社會,還有什麼牢不可破的忠心。”
“勝傑,我把話給你說明白,擺在你面前只有兩條路。”
“要麼歸順我,做我的人,步步高昇。”
“要麼拒絕我,成為我的敵人,斷送自己的前途,你沒有第三條路可以選。”
他盯著陳勝傑發白的臉色,繼續施壓:“你是不是覺得蘇木在西北多年,有深厚的人脈背景?”
“你可以開啟電視看一看,再想想我姓什麼,蘇木背景再硬,難道還能大過我這個姓氏嗎?”
這番話砸下來,陳勝傑胸口劇烈起伏,呼吸變得急促紊亂。
一瞬間無數念頭湧入腦海,他終於反應過來,原來針對蘇木的根本不是張常寧!
他心底發冷,不停自問,蘇木能不能扛得住來自山頂傾瀉而下的壓力?
自己如果不按照著張常寧的,會不會被他報復?
順從妥協,又算不算昧著良心害人?
此刻他腦海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,反覆折磨著他的心神。
漫長的沉默過後,陳勝傑壓下所有糾結,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副諂媚討好的神色,放低姿態開口:“張部長,這件事交給我沒問題,但是我這個位置不夠,我想去更高的地方看風景。”
聽完這句話,張常寧忍不住笑了起來,笑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迴盪:“勝傑啊勝傑,你這人真是貪得無厭。”
“不過我就喜歡你這份直爽,我給你一個承諾,三年之內,我保證扶著你在山路上再走一段,讓你看更多的風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