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柄骸骨屠刀,武仙收起了手中花卉。
他喜歡慢慢玩弄那些弱小的獵物,以此彰顯自己力量的強大。可面前之人給了少年一絲不同的感覺,那是一種奇異的『恐懼感』。
仙凡之別,本應是不可逾越的天塹。
可凡事總有例外。
攝魂森羅,一念道人,武仙……他們三位的存在本身便是例外。若對方的力量也來自於夢中的青幽天穹,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足為奇。
就像現在。
那怪物僅僅是矗立在那裡,一言不發,一步未動。
它每一聲沉重的心跳,都在讓倖存的強者高手們心悸不已;它每一次垂死的呼吸,都在令這個空間裡的空氣不停顫慄;因恐懼而打顫的牙關變成了向敵人研磨利齒的挑釁行為,骨刃滑過地面的噪音讓穩如仙域的異空間動搖。
“它絕對不是人類……不再是了!”
武仙的呼吸逐漸變得凝重。
這東西也不是竊面族,那具殘破的身體裡藏著別的什麼東西。它就像『恐懼』本身活了過來,以自身為圓心無差別的擴散著。生命會感受到遭遇天敵般的麻木,它們的身體正在變得不受控制;就連無生命的物體都開始被恐懼浸染。
“——他背後有某種東西。”
地面上的血漿鼓起骷髏形狀的泡沫,異空間內照明的霓虹光源如雷雨夜的老舊燈泡般狂閃,一切的終結,一切的末日彷彿近在眼前!
“……我們看不見的東西!”
武仙咬破舌尖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失去唯一的破界石後,異空間細小的針孔已經悄然癒合。
逃避已然無用。
唯有戰,方能擷取一線生機!
白衣少年眼神一冷,抬手便要將面前的恐懼之源斬殺。可他的心臟卻被某種無形之物洞穿,詭異的五色華光阻止著傷口癒合。
是槍。
……那個看不見的鬼東西,使用的武器是一杆長槍!
韓晨煉化孔宴賓不過是聲東擊西之計。
他需要生命能量,來催發這一擊由心而生的領域殺招。當武仙將全部心神放在韓晨本體以及那柄骨血屠刀上時,韓晨的活體領域已經悄然逼近。
武仙想要掙扎反抗,可他全身的血液就像被凍結了一樣寒冷。某種存在順著傷口進入了身體,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果然還是不行麼?五色明光遁真是麻煩透頂。感謝你參與我的實驗,可惜啊…你動手太早,沒機會成為我的容器啦。”
武仙的意識逐漸模糊。
在所有人驚恐至極的注視下,那名白衣飄飄的美麗仙人突然一頓。他的胸前出現了一個血洞,灼燙的鮮血將飄逸的練功服徹底染紅。
這份美麗將隨著生命的凋零化為永恆。
。中空了在死的飄飄輕,人凡的殺咒被個像就仙武
。散意消魂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