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國緊隨其後,三樓房間門口,他抬了抬下巴,身旁的管家把一摞照片遞給陸星妤,她瞟了眼上面熟悉的背影,熟悉的車,默默的接過照片。
入眼的,便是梁硯之熟悉的身影和一位長相時髦陽光的女孩面對面的交流,女孩切了一塊牛排放入他的餐盤中,梁硯之似乎也沒有拒絕,慵懶的靠在背椅上,聽她誇誇其談,很是歲月靜好的景象。
陸星妤忍住內心的不適,雲淡風輕的說道,“早說過我們之間沒關係,他現在只是我的甲方。”
秦政國懷疑的看著她,她的表情淡漠,完全沒有一絲絲的傷心或者絕望,他又下了一劑猛藥,“有了傅家的支援後,你可以和國聯集團解約了,至於賠償款,陸氏幫你出。”
她笑了笑,把照片丟在管家的手中,“那就謝謝陸家幫我出這三個億了,另外,這照片拍得不錯。”
見秦政國唇角抽動,陸星妤繼續補充,“我明天去上班,跟國聯集團解約,麻煩您讓陸氏的律師團隊跟著我一起去。”
陸星妤在賭,秦政國是決定讓她解約,但是在看見如此龐大的數字面前,絕不會冒風險。
果真,秦政國的底線是錢,他唇角漾起一絲的笑意,“剛好,和傅少一起交流交流感情。”
房門關上後,陸星妤坐在床上,心裡泛起空落落的失落感,視線飄向床上的秀禾服,眼神空洞,就算梁硯之只是把她當前女友,她也不能沉溺在男女之情中,心底最後一點關於愛的希冀被生生撲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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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式餐廳。
梁硯之環抱雙臂靠在背椅上,心不在焉的等謝青槐吃了半個小時還沒結束,耐心顯然已經到了極限。
“硯之哥。”
他生冷打斷,“喊我全名。”
謝青槐放下餐具,單手撐下巴,若有所思的問道,“硯之哥,我媽說你帶了一位姑娘去找她看病,你對她那麼好,下次再讓她去看病唄。”
梁硯之斜晲了她一眼,“吃完就撤。”
“你每帶她去看一病,我就能獲得一次跟你用餐的機會,我不虧。”謝青槐開心的說道。
梁硯之神色淡漠,疏離的語氣傳來,“所以,把你的開心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嗎?”
謝青槐因為他的話,紅著一張臉,“可是約你吃飯有多難?你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,你上一次回覆我的時間還是去年聖誕節。”
這事換誰,誰都會傷心。
“謝大小姐,想跟你吃飯的人排到北城門,何必揪著我不放?”
她極度認真的說道,“因為你是我的硃砂痣。”
梁硯之拿起桌面上的檸檬水,仰頭喝了一口,總結道,“既然是硃砂痣,那就是得不到的人。”
“......”
“哎,把自己繞進去了。”
梁硯之起身丟下一句,“謝家司機已經在外面等你,賬單記我賬上。”
謝青槐一氣之下把桌上的牛排全部塞進嘴巴里,突然好想看看被梁硯之愛上的女孩是什麼樣子?








